华裔研究员奥斯蒙德·邱被一名澳洲参议员哗众取宠地要求“谴责”中国,以自证对澳大利亚的“忠诚”。

作为澳大利亚“人均水平(Per Capita)”智库的华裔研究员,奥斯蒙德·邱(Osmond Chiu,音译)本想在昨天(14日)的议会听证会上,讨论澳政治活动中多元文化社区代表性不足的问题。

不料,他却被一名参议员哗众取宠地要求“谴责”中国,以自证对澳大利亚的“忠诚”。在拒绝参与这场政治游戏后,奥斯蒙德·邱又前所未有地遭到了这名政客的“愤怒声讨”。他不禁发问,在这样的情况下,澳大利亚在更广泛的公共领域又还有什么可指望的?

10月14日,澳大利亚《悉尼先驱晨报》刊登了奥斯蒙德·邱撰写的《我生在澳大利亚,为什么就要和中国“割席”?》一文,以下为他的自述摘译:

奥斯蒙德·邱 图自社交媒体

澳参议员阿伯兹 图自阿伯兹个人宣传网站

我有时在想,人们被拉到美国“众议院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注:创立于1938年,以调查与共产主义有关的个人或组织闻名)跟前,被议员们要求自证忠诚时,他们是什么感受?

我倒是真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

我一直在关注有关澳大利亚与中国关系的讨论。但直到周三接受参议院对侨民社区所面临问题的调查时,我才充分意识到事情已经“有毒”成这样。

我向委员会提出了多元文化社区在澳大利亚政治讨论中代表性不足的问题。澳大利亚议会在文化多样性方面的代表性,明显不如加拿大、英国和新西兰。

然而,参议员阿伯兹(Eric Abetz)没有询问我多元文化社区所面临的复杂问题,也没有问澳大利亚如何通过丰富议会多样性来发展得更好,而是要求我“明确谴责”中国。他试图建立的联系很可能就是,我的种族让我有“不忠”的可能性。

这感觉就像一次忠诚度测试,想要刺激我,把我逼成一个需要公开选边站的外国人。

我或许是有中国特质,但我是澳大利亚人。我出生在这里,我的家族来到这里已经半个世纪了。这是我的家乡,也是我所知的唯一家乡。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也拒绝参与这场政治游戏。

而我的拒绝引来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愤怒声讨”。过去,我也曾出席过参议院委员会的调查,但从来没有哪个党派的哪位参议员对我做出这样的行为。

我知道,人们会问我为什么拒绝。而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是有失尊严的事情,我不会让我的回答来合法化他的招数。

如果澳籍华裔不能免受参议员们“借哗众取宠地‘谴责’中国来自证‘忠诚’”的要求,以受尊重的方式出席参议院委员会并讨论一些复杂议题,那问题就很严重了。如果这样,澳大利亚在更广泛的公共领域又还有什么可指望的?

周三听证会则表明,澳大利亚华裔不愿出席公开讨论,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的话会被断章取义和歪曲。在当选议员对我们持怀疑和嘲笑态度的情况下,这样的担心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公开资料显示,这名要求华裔“谴责”中国的参议员出生于德国,儿时随父亲来到澳大利亚。对于他的表现,有澳大利亚网友嘲讽提出,奥斯蒙德·邱在澳大利亚出生、长大,“比那个参议员更‘澳大利亚’”:“我猜他就是嫉妒,借此掩饰他对自己不够谴责纳粹的不安。”

“阿伯兹多年来一直是全国的笑话,现在是时候退休了。”

还有网友在批评澳政客“可耻”的同时,表示对其“无知、不礼貌和不尊重并不感到惊讶”。

来源:观察者网 童黎